一個禮拜了。兩年了。
差不多是一週前的這時候,他突然在宿舍樓梯口叫住了我。是阿...已經兩年了,整整兩年沒有說過話,其實我一直以為畢業後都還是這樣的吧,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四上就會原諒了我。
我問他:「那你沒生氣了嗎?」
他答:「其實...很久以前就...」
因為早已經對他沒有感覺,將他的事情放下,將我們的事情釋懷了,所以其實他這樣我也沒有很驚訝,也沒有說十分高興。但是這一個禮拜來突然常常想起我們之間的一些事情,想起以前相處的時光。
記得我其實也不太在乎他會不會原諒我,只要他還願意遵守當年答應我「永遠不會再作弊」的約定就好了,這樣就夠了。
他主動問了我「最近過得怎樣?」「忙些什麼」,一副很關心的樣子,甚至最後表明說下次有機會多聊聊。
但是我很明白彼此的感情已經淡到比稀釋100倍的隱形眼鏡用生理食鹽水還淡了,即使是尚未決裂前的我們,也不過如此爾爾。後來在宿舍門口不期而遇,他也只是輕聲說出我的綽號而已打個百無聊賴的招呼。如果他已經不生氣了,何必拖到這麼久後才表意?顯然我本來就是個份量不重,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但這都不重要了......
當初未開化的我自作多情,這是我輩該當擔負的原罪。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