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 is a positive thing; darkness is only the absence of light.
距電視撥畢已屆兩週,迄今才有空撰寫心得,對劇情尚稱記憶猶新,現在簡單寫一下。
一開始剛看完第一集和學弟討論時,學弟說原作是推理小說的高手,我笑稱一開始就知道兇手是誰了,要怎麼演繹推理過程呢?心想難道是像古火田任三郎那樣嗎?
後來看到中間劇情的時候慢慢明白這的確是用類似那樣手法的推理劇情,推理手法側重於偵探如何發現兇手的詭計,但是這部戲另外的重點卻似乎不在讓觀眾恍然大悟警探的神通廣大。
我想本劇最創新也是最令人咋舌的地方,就是以第一人稱兩個兇手當主角的手法,向觀眾控訴悲劇性的吶喊與沉淪。
我想大部分觀眾和我一樣一開始都是站在兩小無猜的兩個可愛小主角那一方,只因作者鋪陳的技巧很自然會對那樣的童年讓觀眾掬一把同情之淚。而我大約到第三、四集,才猛然驚覺為什麼自己會不想讓亮與雪穗被武田鐵矢抓走,並偷偷期盼他們不要被抓到,撐到時效到來的2006年。並且驚覺他們明明是罪惡的殺人犯,被制裁其實也未嘗有錯,我開始質疑矛盾的自己。
第一集時,看到小雪穗能在殺人現場處變不驚安慰小亮,我驚覺到這個女人的沉著與恐怖;第三/四集時,看到雪穗對亮喊著「你被抓我也完了」,我驚覺到這個女人的自私;看到她遇到武田時,不像亮一樣驚慌,演出的戲碼讓我驚覺這個女人不是個簡單角色。
之後隨著兩人的沉淪已到了無法接受的地步,只能一面怨嘆小時後兩小無猜、童稚天真的兩人不要再錯下去。一面自問與反省,同時驚嘆劇情波及到觀眾的強大渲染力。
突然我想到,如果所有有壞人出現的戲劇,都以壞人當主角,側重於那悲劇性個性和背景的誕生,是否可以也博得觀眾共鳴,是否也有類似效果?爭議性的一點是,是否有著黑暗的過去,就可以將一切後天罪行合理化?犯罪的結果比較重要?還是過程比較重要?
其實,我很能明白雪穗的心情,說真的,在她對同學作出那種事情的時候,聽到後面慫恿亮的對話,我發現完全猜中了她的動機,因為我也曾經有那樣的想法:「如果我在那樣簡單幸福的家庭下成長,我也可以有那樣開朗自然的個性啊!只是因為這樣輸我不甘心」。這部分的陰影和我是契合的。但是我其實不太想說教,畢竟比不上小雪穗那樣沉痛的過去,無法更體會那樣的心境,只是該有的光明與導正,作者都透過武田鐵矢和圖書館阿姨等人的嘴裡說出來了。於是後半的劇情,我是以另一番心境看下去的。
圖書館阿姨說:「我能有餘力和心情去多想,都該多感謝老公,這樣一想就不想做那種對不起他的事情了」。這是點醒雪穗,讓她後來開始為亮著想的對話,也讓我感觸良多,這樣的立論實在創新。
武田鐵矢之後和她的對話也很精采,可惜我大概只記得一句:「有殺人的智慧,就不應該沒有自首的智慧」這句話前後的台詞也相當精采,只能佩服作者和編劇的寫稿能力,說教台詞也不會過於老套。
這是一部同時引出劇中人與觀眾複雜人性的優秀戲劇:同情、墮落、約定、呼籲、不忍、不捨、黑暗、光明、原諒、惋惜……多希望看到他們的約定成真,手攜手,一同在陽光下行走…
Light is a positive thing; darkness is only the absence of light.
光是確實存在的東西;黑暗只是沒有光。
- Jun 23 Sat 200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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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行》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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