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的上班日,一直來找我講話的美伶讓我印象深刻。
這孩子,今天一直主動找我聊天問問題。初聽到老師叫她,覺得名字很耳熟,後來才發現他的全名和媽媽的第二個名字是一樣的XD
長相雖然黑了點,但仍不掩秀麗,由其眼睛在穩重之中含有一股端莊的媚態,看得出來有成為大正妹的潛質。
在她妹到班上的時候,順勢跟我講起她家的處境。
「老師,我爸爸媽媽都離開了。」
聽得出來所謂的離開是什麼意思。
「離婚不見得是件壞事阿,妳以後就知道了,整天吵架的父母硬湊在一起,成長在這樣的家庭妳會更痛苦的。那妳現在跟誰住?」
「跟爸爸啊!」
「那很少見到媽媽嗎?」
「對啊!可是她有時候會買衣服回來給我,但是她每次都買太大,只好給妹妹穿…妹妹的腳有點問題,我的頭也有點問題,半年多前有一次爸媽吵架,丟椅子的時候丟到我的頭,流很多血…」
美伶半笑說著這些話,好像還越講越快越興奮。我卻聽得出來她言語中,流瀉著一股平靜麻木的哀戚,是經歷過太多次的苦痛後,才能這樣冷靜的說出來吧?才小學六年級就這樣,真是讓人心疼。
「丟椅子很危險耶…我爸最多就是拿刀…」
「那很恐怖耶,老師。」
「只是他還沒真的砍下去過…」我笑道。
我們都在笑,明明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啊…明明是該哭著說的吧?
我想到了去年十二月5號初會阿信,在228促膝暢談的夜晚,我阿瑪迪斯地跟他訴說著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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